他比沈沉多了几分理智,不敢挣扎,不敢抵抗,只求能平稳的走到沈沉的房间。

短短的几步路,顾正青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当沈沉用脚尖把房门推开,当那扇门又被沈沉用脚尖关上。

咔嚓一声轻响,终于让顾正青屏住的呼吸得到了解放。

他勾住沈沉的脖颈,指尖插入沈沉发中,不服输的回吻着。

已说不清是谁先顶开了谁的牙关,唇齿交缠中顾正青被按在了窗台,沈沉的头发被揪掉了几根。

心脏隔着衣物贴合,耳听彼此的气喘吁吁。

屋内同样没有开灯,但窗帘没关,借着窗外远处的光与雪,顾正青隐约看见沈沉眼中的猩红。

“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吻的吗?”顾正青揪着沈沉的耳朵,小声的问。

沈沉把脸埋在他脖颈间,闭上眼痴迷的闻着他腺体味道。

beta没有信息素,可他觉得顾正青的腺体是有味道的,有他沈沉的味道。

这是他咬过的腺体,他灌了那么多信息素进去。

他在那个腺体上落下轻吻,唇移到顾正青耳朵,呢喃道:“那天我和叔叔的接吻比这凶的多。”

房间的空调一直开着,沈沉穿的是套棉麻睡衣还好,顾正青的外套还没脱,脊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
沈沉抬手帮他脱外套的同时又吻上了顾正青的唇。

这次的吻很轻很柔,闭上眼一点点的捻磨吸咬。

顾正青被他亲的舒服,也闭上眼享受着,他指尖探到了沈沉衣摆内

沈沉的身材是属于穿衣显瘦,脱衣挺拔坚硬的类型,胸膛腹肌的线条让人移不开手。

顾正青连他喜欢的劲腰都还没来得及临摹。

“你真的有十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