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金超出市场价不少,不用这么多,我知道规矩,师兄不用特意这样接济我,我真的没事,谢谢师兄关心。”
最后,他只收了300元,拿着自己用了4年的电脑,点开了自从做完毕设之后就很少再打开的剪辑软件。
温照原虽然个性比较散漫,不喜欢在高压之下做事,更何况做的还是极其枯燥无聊的活儿,但他也是个很讲信誉,对别人、对自己都很负责任的年轻人。
答应过的事,一定要做好,不可以糊弄了事,说了三天全部剪完,就必须在ddl之前干完、干好,还要高标准交付。
他剪得很精细,很认真,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做了三天,期间也没顾得上吃什么东西,剪到最后一个片子的时候,已经有点头晕眼花,手抖拿不稳鼠标了。
这天半夜,余行郡加班回家,又一次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半小时,醒来后,去浴室洗澡,刚洗完关了花洒,就听见有人在拍外面的的推拉门。
“啪啪啪啪啪”
声音很急促,但响度不太大,花洒没关的时候根本听不到,余行郡从淋浴间跨出来,扯了条毛巾擦头发,听见那动静越来越急越来越急,就把浴巾在腰间一系,走出浴室,轻手轻脚来到推拉门前,十分警惕地看电子猫眼屏幕。
看一眼,他一愣,认出是阁楼上那个小男生,猫眼摄像头的分辨率不高,还是黑白色,但也能看出那小男生状态很不对。
胸脯快速起伏,身体晃晃悠悠,仔细看,双腿还是在不停地打颤,明显是某种突发恶疾的征兆!
余行郡来不及细想,也没顾得上自己这幅衣装不整不体面的样子,把推拉门的门锁一拧,拉开,伸手接了一把,小男生已经站不住了,重心不稳,软绵绵一头栽倒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