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上面也别出声,免得别人以为楼顶有大老鼠。”
说这话,其实是想阴阳怪气一下对方这种不露面不说话不解释的躲猫猫行为,但是很快,他收到了回复,温照原说:
“好的,清楚明白!”
清什么楚,明什么白?
余行郡更生气了,觉得这人真是一点儿也看不懂潜台词,一气之下,就立刻打开项目组工作群,宣布,今天上午大家保质保量完成工作,下午我会申请半天的团建假期,直接来我这里聚吧。
最近,温照原也不是不想下楼,是确实有点不太舒服。
出院之后,耳朵里的不适越来越明显,今天,隐隐的痛就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,食欲消退了,也不想张嘴说话。
给余先生做试吃员,其实要耗费不少体力,但他不好意思跟余行郡“请假”,更不能说自己身体不适,本来就已经欠了人家不少钱,虽然说是要给自己付所有医疗费,但总不能真的心安理得就这样接受。
他小时候得过中耳炎,当时吃几天药就好了,这回也没太在意,自己买了点抗生素、止疼药,想着多休息一下,没有必要什么小病小灾都往医院跑。
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,收到余先生的消息,看到叫自己“一直躲在上面别下来”,他还松了口气,立刻秒回:“清楚明白!”
回完消息,他爬起来,给自己煮了点粥,暖暖地喝了点,把药吞了,又回到床上,见y今天也没出现,就扯着被子睡了,睡了不知道有多久,中间半梦半醒地去了好几次厕所,简直昏天黑地,昼夜颠倒,而重新从睡眠中脱身,是被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唤醒了感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