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满把脸又埋进雪里，嘟囔着，“我怕狗。”

“哈？”多安眼里纯真一片，“我们哈大哈二这么可爱，你怕它们干什么？是不是宝贝们？汪汪。”

哈大哈二流着哈喇子表示赞同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狗眼瞧着地上的人，很是同情。

盛满趴在地上借题发挥，他缩着手臂仅动着手指，“你让它们站远点，保护我。”

多安笑着直抖，让哈大和哈二稍坐远一点待命，盛满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积雪拉着多安的胳膊探头探脑跟两位狗大爷打招呼，“嗨，盛满。”

“这只蓝眼睛的是哈大，棕色眼睛的是哈二，都是小伙子，很好相处的，你要不要试着摸摸它们？”

盛满摇了摇头，“我先适应一下，真的，你听听我的心跳，我怀疑它要跳出来了。它们不是你相册里的那两条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那时才十几岁，那两只已经去汪星了，这是我前几年刚养的，今年才三岁。”

多安跟他解释，一脸鄙夷地瞄他一眼，“你缓好了吗？它们真不可怕，我带你摸摸？”

盛满把身子往后藏了藏，闭上眼，“来吧！”

“来毛来，你当献身呢，睁眼！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狗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