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翅膀从他身后生长出来,挣破衣服,怦然长大,变成巨物,带着他飞翔。
他成了最轻快的鸟,什么也不用担心,自然有人给他铺好一切的道路,他只要飞,飞,飞。
时间变得漫长,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,他已经不知道,不敢张嘴,张嘴吃进去的都是寒风,可是心里在呐喊,有东西破了冰,露出冰川下哗哗的河水,撞得叮叮咚咚。
他突然被拉进温暖的怀里,那人带着他摔倒出去,他趴在他的怀抱里,一只手牢牢护着他的脑袋,衣服在急速摩擦,是盛满的滑雪服蹭着地面在滑行。
胸口的心跳强健有力,一下下刺激着他的耳膜,和他的心跳一样,又快又急。
按着他的脑袋的手冰凉冰凉的,盛满没有戴手套,他了然的轻轻一笑,是了,戴着手套怎么能保证抓得住他,所以为了保证他的安全,盛满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气放弃了手套。
很冷吧,寒风会吹透他,他会冻得像块冰,可是为什么他感觉那双手和垫在他身下的身子一样热呢?
够了,多安猛然扯掉丝带,在两人停止滑行的同时双手撑在盛满的两侧。
他目光如炬,眼中有光,世人都说他很好看,他微含着笑,喉间滑动,微伸出舌尖舔湿唇瓣,拿出自己最大的魅力,“这位同学,我看上你了,你要不别管那什么白月光,跟我在一起得了。”
被雪咚的人从微笑到震惊到错愕到凝固,眸色黑不透底,多安甚至看见他的唇在不自觉得发抖。
多安恼怒,人生第一次强抢才实施了第一步就把人吓得发抖,真是失败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