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满:没事,一切有我。
多安:呵呵,就呵呵。
“我没空,真没空。”下课了,我安转过身,下巴抵在盛满的课桌了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没关系,到时你跑我前面,跑成什么样,我都能给你把差距补上。”盛满慢声说着。
多安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盛满…
“怎么看出来的?我脸上很明显?”他明明已经克制了呀,一早上没人发现,怎么这小东西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了?
“是不是啊?哪不舒服?”
“唔,胃疼,老毛病,缓一下就行。”
多安叹了口气,从水台接了一杯热水给他,“先缓着。”
盛满挺无力的,胃疼就这样,死不了人,但是挺折磨人。他最近没按时吃早饭,这是积到一起要还呢。
他趴在桌子上,接下来也没课了,自习,迷迷糊糊地眯起了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教室里早就安静了下来,同学们应该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盛满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耳廓,手指温热,极温柔的触感让他心生酥麻,又有点恼打扰他入梦。
他想起有一年流感,他和李意都中招了,他先发的病,头昏脑热,鼻涕直流。他妈妈一边给他配药,一边隔开李意。
‘张妈,小满的身体强壮一点,你赶紧把小意的被子抱到他自己房间,别再把小意给传染上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