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黔司年淡定地点了点头,“分吧。”
余昧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分鱼的手都是抖得,分到黔司年时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大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有点热。”黔司年扯了扯衬衣领口,“包厢里没开空调吗?”
真奇怪,明明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对面的江凌竟然听到了黔司年的话,像是回答他似的接过话茬:“确实很热,黔总,我们出去聊聊?”说罢端起酒杯,朝露台示意了一下。
黔司年不好拒绝,也顺手端起酒杯,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。
露台上,江凌关上了包厢的门,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,轻声道:“我不喜欢这种场合。”
“是你要跟来的。”黔司年说:“不喜欢就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?回你家?”江凌弯起唇角,“你跟我走吗?回去,上你。”
露台只有他们两个人,夜风吹得很舒服,黔司年眯起眼睛,随手指了一个方向,“看到那个屋顶上挂着彩虹灯的房子没?那是一间gay吧,江总从酒店正门出去,左拐,直走,走到头就到了,那儿的人,符合江总口味。”
江凌笑了笑:“黔总怎么知道我的口味?”
黔司年反问:“江总怎么天天想着上我?”
“这个嘛。”江凌顿了顿,小声说:“黔总原来最喜欢被我上,这可是实战得出的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