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走吧,大巴车是送到公司的,走的时候给他们强调一下安全问题,另外跟进一下手头的案子。”黔司年对着余昧嘱咐道,突然一顿,“薛灿那边——”
余昧连连点头,“知道了知道了,薛灿手里那个客户我会接过来的,您放一百个心。”
上了车,江凌打趣道:“司哥,你好操心啊。”
黔司年没理他,拿出一个靠枕垫在脑袋后面。
江凌在扶手盒里一阵摸索,掏出一个晕车贴,黔司年看了愣了一下,“你还记得啊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江凌说:“那次都快把我吓死了。”
黔司年晕车,有一次他们出去旅游,从当前景区到下一个景区需要做3个小时的大巴,那是黔司年第一次在江凌面前吐得昏天黑地,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,吓得江凌都想拨打120了。
但是后来江凌发现了,黔司年晕车与否和车辆大小、路程长短都没关系,完全取决于上车前吃了什么,若是吃了什么重油重糖重辣的那东西,那铁定晕,偏偏黔司年还好那一口。
“中午吃的什么?”江凌问。
黔司年把头转向窗外,佯装没有听到。
江凌的心一沉,“司哥,吃、了、什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