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村子并不富裕啊?”周夏看着桌子上窝窝头,提出和赵绝一样的疑问。
“会不会是这个方法有时效性,就和保质期一样,保质期一过就没用了。”赵绝突然想到。
芮牧泽想了想点头赞同,“有可能,可是这次献祭的女人是谁呢?小女孩说是阿花,但是阿花已经死了,献祭死人还有用吗?”
几人又再次进入一个死胡同。
晚饭过后,几人心怀忐忑的回到各子的房间。
芮牧泽没有躺下,看了看门口,又看看关不严的窗户,昨天那个敲门鬼会从哪里进来呢?
不知过了多久,芮牧泽听到了敲门声。
咚咚咚咚。
芮牧泽立刻躺倒,闭上眼睛,保持平稳的呼吸,假装熟睡的样子。
咚咚咚咚。
敲门声更近了,芮牧泽感觉是从房间门口传来了,它进来了。
吱呀一声,女鬼顺着窗户爬了进来,探头靠近芮牧泽。
芮牧泽鼻尖充斥着腐臭的味道,脸上不知是头发还是虫子在爬,很痒,可是芮牧泽依旧没有睁开眼,甚至眼皮都没有颤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女鬼开口,声音嘶哑,有什么东西掉在芮牧泽脸上,还在蠕动着。
芮牧泽努力感知着四周动静,很安静,就在芮牧泽松了一口气以为女鬼走了的时候,手上突然摸到了冰凉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