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褚景序气死了。
今天他使了点小手段让时瑜跟他回家,看似是他胜利了,但实际上褚景序却很清楚,以时瑜的性格,吃了这么个闷亏,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。
但他没想到时瑜竟然会这么折磨他。
竟然,用这种可恶的办法。
褚景序恨恨地磨着牙,低下头去咬他的脸颊。
“你就玩我吧你。”
他脱掉时瑜身上被打湿的t恤,泄愤般地低下头,咬住顶端。
“狗吗!”时瑜气愤地拍他的肩膀。
昨天肿了,今天还这样,时瑜实在是受不了。
偏偏褚景序一点儿都不怕挨打。
时瑜越是跟他动手,他的力气就越重,搞得时瑜又难受又爽,一时之间还真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他动作放轻下来。
狗男人。
虽然他们都对对方不满意,但至少他们的身体是契合的。
身体上的愉悦,可以让时瑜暂时忍忍这个贱人。
没办法,褚景序太了解他了。
了解每一个让他情动,难耐的点,比时瑜自己还要更会探索他的身体,做到从心到身全部满意,褚景序可是练了足足七年。
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,褚景序一直以为时瑜是个直男。
虽然他们第一次接吻是时瑜主动亲他,但时瑜后来说自己喝多了,头脑不清醒,当不得真,褚景序就相信了他的话。
既然这样,那就他追时瑜好了。
褚景序苦苦追了半个学期,终于让他抱得美人归。
尽管时瑜当时并不喜欢他,甚至还很讨厌他。答应他的追求,也只是嫌他太烦了而已。同意的时候不情不愿,那别扭的小表情,褚景序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,还要特意强调自己是直男,说他只是暂时和他试试而已。
褚景序无所谓。
试试就代表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