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鲁台道:“不行,我们和他们签的议和条约还在,五年内不得靠近云河源头,还有两年,现在大举出兵没有名义,再者宣府大营如今修得固若金汤,强攻城池也不是我们的长处。”
鬼力赤道:“阿鲁台说的好,我有一个法子,诸位静听。”
亦思道:“请大汗示下。”
鬼力赤道:“他们的朝廷是牵过来了,可是,这么多人口从南往北,粮食没那么快能供应得上,我们可以发挥轻骑灵活机动的优势,多线多点同时发动进攻,让他们疲于奔命,无法集中力量,这样消耗下去,等他们国库空虚之际,就是我们大举进兵之时。”
此言不虚。
阜国对鞑靼的历次反击之中十次有八次是缺粮自退,一百石粮食从金陵、湖广运到独石口,差遣人工需要用粮、中途转运会有耗费、漕吏难免上下其手,真正到达前线的至多只有三四十石,冬天严寒,军需消耗增大,十万军队一年开支就要将近一千万两银,按这个速度,如果阜国不改变以攻为守的策略,这两年积累的本钱很快又会消耗殆尽。
众部将听了纷纷点头。
炭盆冒出火星,映照着一张张亢奋的面容。
鬼力赤走到帐前掀开毡帘。
百千骑兵正在原野上演练迂回包抄,扬尘被朝霞染成红色。
“脱火。”鬼力赤握紧刀鞘转身,“你请带五千骑佯攻凉州卫,只烧哨站和庄稼地,不要正面起冲突。”
“是!”脱火蘸血涂面,目射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