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妄弦闭了闭眼睛。
好啊好。
塞缪尔,好样的。
虽然每次他俩打架都比这狠得多,就差把对方的脖子拧断了,但他还是很不爽。
他没去管流血的大腿,脸上装出了痛苦之色,浑身颤抖,奄奄一息地望向威彻尔。
配合塞缪尔当人质的还有一个原因是,他也很好奇,威彻尔会怎么选。
他高高在上、仁慈又宽容的神父啊,封印初代始祖,和救下人类女孩,选择哪一个才会不背弃那所谓的信仰呢?
威彻尔呼吸愈发急促。
若是要封印塞缪尔,那季妄弦必死无疑。
贺渊闭了闭眼,狠心做出了选择:“杀了她。”
他说着,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向季妄弦的心脏刺去:“季妄弦,对不起。现在杀了你,你还能少一些痛苦。”
远在高楼上的贺向天见状,抓着圣杯的手青筋凸起。
圣杯已经黯淡了,里面威彻尔神父留下的圣光因为他的停止而溃散,他已经无法再次发动法阵。
他此刻只能尽自己全力帮助贺渊。
贺向天一下趴下,瞄准了季妄弦的眉心。
一枚子弹顿时悄无声息地射向季妄弦。
塞缪尔躲开贺渊的攻击后,察觉到狙击,瞬间伸手挡在了季妄弦的脸前,直接握住了那颗子弹。
手掌顿时流下鲜血。
季妄弦闻着塞缪尔的味道,胃里也开始犯恶心。
塞缪尔随手扔开子弹,啧啧道:“好好好!我还以为你很重要,原来并没有啊!你也混太差了!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