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

那道圣光如鞭子一样狠狠抽在威彻尔的背上。

威彻尔闷哼一声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
可是身体的温度仍然滚烫。

威彻尔紧抿薄唇,额上的汗水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情yu。

威彻尔闭了闭眼睛,手指又动了动。

圣光再次狠狠抽打在皮肉上,令人牙酸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响。

这一下更重了。

威彻尔隐约感觉后背有鲜血流下。

下腹的灼热褪去一些。

可肉体上的疼痛似乎根本无法驱散脑海中的画面。

“仁慈的父”威彻尔喃喃,面上隐隐带着一丝无助,“因我吻了她的嘴唇因我抚摸她的腰肢我有罪”

他低低忏悔着。

他害怕自己的圣光再度减弱。

即便圣光的力量只有百分之三十是靠灵修之人的纯净和信仰,但那百分之三十,足以摧毁他,足以让他在vesper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
隔壁房间的季妄弦完全听清了威彻尔在干什么。

他蹙起了眉头,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
威彻尔,竟然在鞭笞自己??

还把自己打出血了?!

这就是他惩罚自己的方式吗??

季妄弦深呼吸,心中生起愤怒。

那是他的血。

他都没舍得多喝,威彻尔就这么浪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