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不是累,就是没睡多久就被电话叫起来了,这会困的比狗还不如。

祝宁宴冰凉的手在他身体四处按揉着,缓解稍微有些酸痛的身体。

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……

昨晚祝宁宴跟疯了似的。

本来他好声好气跟他商量,祈求他能不能只做一次,这鬼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实际上根本不听。

这些东西不能想,一想就有些画面跃然脑中。

“你不是……答应了我只搞一次吗……”林予然当时已然经受不住了,凄凄惨惨的往床下爬,上下都在流泪。

“我满嘴鬼话连篇,说反悔就反悔。”祝宁宴将他之前的话又还了回来,“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,那我不得坐实这个诬陷。”

他被厉鬼毫不客气的扯着小腿拉回来,重新抱进怀里,从下而上……

林予然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
这竟然还是个记仇鬼,林予然气闷。

不过好像耐受力高了不少,以前两次就差不多要死过去了,昨晚被反复折腾都还好。

林予然隐隐感觉……他的体质被改变了不是一点两点。

简而言之,更耐操了,各种意义上的。

耐操是什么很优秀的品德吗?林予然面无表情的唾弃自己。

其实更让他接受不了的,是这具身体已经彻底食髓知味,被亲一下都会立刻给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