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然果然已经醒了,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放空,被子里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——祝宁宴最近都不帮他穿睡衣了,这个混蛋!
听见声音,他扭头看过来,果然见男人端着餐盘走进来放到床边桌上。
这桌子都快成为他的固定用餐地了。
“混蛋!”林予然骂他,可声音有气无力,又黏又软,整个人都像一块软趴趴白嫩嫩的糖糕。
“我是。”祝宁宴蹲在床边,下巴搭在床沿上,毫无底线道,“宝宝气不过还可以打我。”
林予然扬起巴掌作势要扇他,祝宁宴不闪不避,眸中全是笑意和爱意。
林予然现在看他还挺顺眼的,有点下不去手了,巴掌慢慢落下来,碰到祝宁宴脸颊的时候变成一个温柔的抚摸,马上被男人亲了亲手腕内侧。
那些撕裂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恢复,蜿蜒攀爬在脸上和身体各个地方,林予然艰难的撑着酸痛的身子,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的伤口,轻声道:“哥哥还疼不疼?”
全然忘了这个狗男人这几天怎么折腾的他死去活来,那体力和力气就不是一个伤患该有的。
祝宁宴很受用,声音很低:“不疼了。”
“宝宝饿了吗?”他终于起身,将林予然连人带被子裹起来抱在怀里。
林予然挣扎着伸出手去:“我自己吃。”
晚餐里依然有那道汤,他迫不及待的喝了,还不满足似的舔舔唇。
祝宁宴愉悦道:“宝宝,还要不要吃?我可以把脑子切出来一些,那里很嫩,我记得你上次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