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日,第七日,第十一日,花上半两,送一盘小炒嫩蛋,五两送小炒肉,十两送鱼锅汤……诸如此类。”福二苦声道,“光是每日又说又唱,换着几个小童来演戏,半个府县都知晓美膳食楼旁边开了一个酒楼。”
“连着来酒楼吃饭的食客,都在讨论着这事,只觉得新鲜。”
陆清梦眼底带了一丝诧异,他疑道:“可知是何人所开?”
福二摇头:“只打听到是赵姓,其余一概不清楚,经常出入的也只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,不像是酒楼的掌权者。”
“赵姓。”陆清梦呢喃了一番,忽而懒散的靠坐在椅榻上,他挥了挥手,“此事我知晓了,你先回酒楼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福二还以为少爷会责怪于他,没成想是他多想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等福二离开之后,陆清梦声音淡淡道:“巧慧,去找丁武、丁安,叫他们查清楚来跟我报。”
巧慧立即应声,快步往外院去了。
案几放了纯白的玉盏,没有掺杂一丝杂色,是玉盏中上等的佳品。
陆清梦捏起了一盏,放在手中把玩,低头陷入了深思。
开在他的酒楼旁,真是胆大要吞象。
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罢,只怕是京城来的哪家,舍得离了京远来府县抢他的客源,玩些扮猪吃老虎的戏法。
还会折腾些新花样来宣扬,手段是不错,比京城那些酒楼法子是新颖得多。
他倒要看看,这赵姓,往后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