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主抬起右手,示意他闭嘴。
看门人一噎,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宫主,这才往后退一步。
“你为什么打二皇子?”
“他想脱属下衣服。”如那日告知艾施的那样说了一遍,黍辞丝毫不隐瞒。
“他还说辱他就是辱枳沉宫呢!”看门人插嘴道,“真是好笑,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影卫,居然都敢代表枳沉宫了!不赶紧完成任务,成天和那个太子打情骂俏,依属下看,黍辞恐怕早已被迷了心窍,故意拖延时间!”
看门人厌恶黍辞至极,恨不得借这个事情一举把他压死。
听完话,又不见黍辞辩驳,宫主终于皱起眉头,隐隐露出不快。
看门人心里一得意,趁势补充:“昨晚他还给那个太子煎药煮粥,太子迷他迷得不行,哪哪都得跟着,明明都已经如胶似漆,居然还完不成任务,属下怀疑他是知瞒不报!还请宫主决断!”
“知瞒不报……”宫主挑起眉尖,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椅把上,目光在黍辞身上打了两个来回。
黍辞一直垂着眼睫,全程不发一言,脸色紧绷,饱满漂亮的唇珠紧紧抿进下唇线,看起来无辜又可怜,像是即将受难的小神明。
“是宫主。”看门人感觉烘托得差不多了,他讲得口干舌燥,接下来应当是惩罚的时候,正激动得面色泛红,做好动刑的准备,下一秒却听见宫主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他是我派出去的人,他自然代表枳沉宫,有没有完成任务,也是报给我听——”
说着,他厌恶地皱起眉头:“只会犬吠的废物,还不快滚!”
看门人吓了一跳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是这么进展的,更难以相信宫主有意包庇,但宫主发怒,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本能地双腿打颤,脑海里闪过了往日受罚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