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黍辞也不否认,“即使我是太子妃,你现在的处境,我也出不去,就算到时候我出去了,皇宫里也没有我一席之地,还不如继续在这里待着……”
倘若没有陆驭,他在哪都一样,只是个普通人罢了,被冠上这种身份,全是因为国师当初给下的箴言。
陆驭想了想,觉得也是:“等我死了再说。”
他磨着牙道:“我死之前,一定让你看到。”
黍辞没看懂他眼里复杂的情绪,闻言愣愣地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陆驭:“……”
他把人抱进屋内,放到床上,压平唇角沉默不语。
在思考。
黍辞得了应允,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,不必再在陆驭和枳沉宫之间纠结,顿时展了眉眼,也没注意到陆驭微微僵硬的脸色,和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的眼神,很快便闭上眼睡过去。
大概到了晚上,黍辞便好了许多。
他睁开眼,就见陆驭睡在他旁侧,脸色依旧苍白。
风寒未愈,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。
他不动声色起床,去挑了挑炭盆,接着便走出屋子。
片刻后,陆驭睡醒,瞧见床上没人,随手披了件外袍出去,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舞剑的人。
他索性去厨房取了壶酒热着,端到台阶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