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没有一句责怪,“小武子,你辛苦了,再找些能工巧匠来,把屋顶盖上吧。”
毛动天闹归闹,仍不失心智。楚子虚心知肚明, 毛动天肯定会留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。
楚子虚断定, 毛动天就在卧房内, 早做好了审讯楚子虚的准备。
推开屋门,眼前景象令人咋舌, 屋内一片狼藉。
再看毛动天板板整整的坐在太师椅上, 一身素衣不染尘埃,垂下的衣袂飘飘。
他手中轻握一盏热茶, 细细品茗, 超然物上,真乃出垃圾堆而不染。
见楚子虚步入,毛动天放下茶杯, 直视楚子虚,只吐二字:“说吧。”
结合毛动天的种种表现,在楚子虚心中暗自思量:这小猫,怕是醋意正浓。
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魅笑,毛动天闹得越凶,他心底越是欢愉。
“小猫,别打谜语,你让我说什么?”
好一副嬉皮笑脸,恬不知耻!
楚子虚本以为,毛动天定会问及淑妃之事,他心中早已备下说辞,欲编排出一段天庭仙子暗恋仙君的戏码,再添油加醋一番,以解毛动天之疑。毕竟,以往他常以仙子赠花送酒之事逗弄毛动天,真假参半,乐此不疲。
孰料,毛动天开口竟是:“子虚,此番天庭赐你多少天沐休?”
楚子虚一愣,随即笑道:“此番下凡匆忙,未曾与天庭商议此事,故而一直未曾归去。”
此言非虚,十年前,楚子虚为寻毛动天而下凡,却不慎误杀毛动天后,自此,他再未踏足天庭半步。
毛动天瞳孔微缩,缓缓问道:“本届魔尊,姓甚名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