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通紧赶慢赶,终于在最后一刻入了队伍。
“可算来了。”宿眉卿甫一落地,五诏云便笑眯眯地凑上前道,“我还以为你俩准备舍己为人,替我们试试飞阳宗呢。”
一入队伍,宿眉卿那被风吹散的困意顿时涌了上来。他困得东倒西歪,完全是靠不能睡地上的本能在撑着。
“好好习惯吧。”花竟夷在一边平等地讨厌所有人,说话嗖嗖冒冷气,“飞阳宗就这个死德性。卯正起床,二刻晨跑。辰初休息吃饭,二刻正式开始上课。”
宿眉卿的困意顿时没了,他不可置信道:“你再说一遍,多久起床?”
少年瞪大双眼,扯了扯闻扶光的衣袖:“以后都得这样?你们不睡觉???”
“也不。”闻扶光安慰道,“休沐的时候可以睡懒觉。”
“那一共休沐几天?”宿眉卿期待地看着闻扶光。
闻扶光:“一月两日。”
宿眉卿心头一哽:“谁家大宗门是这副德行,我不接受!”
一语毕,离他们近的人群突然传来毫不掩饰的笑声。
“这年头,但凡能呼吸的那是两眼一闭就是修炼。”那人嘲笑道,“也就师弟这样的炼气能人,满脑子全是睡觉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人家可是尊贵的外门弟子。”他身边站着的青年扬着下巴看人,阴阳怪气道,“我们得叫人家一声师兄才是啊。”
师兄?宿眉卿的目光落在了说话之人的衣服上,发现他们的衣袍纹路十分稀少,用的绣线也是偏银的款式。
“原来你们是杂役弟子啊。”宿眉卿瞌睡醒了一半,他叉腰挑眉:“既然如此,那叫声师兄来听听?”
还在嘲笑的两人顿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