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竟夷手里的嫩芽抽出枯萎了好几次,最后化为齑粉从他指间飘散了。
青年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指,半天不说话。
“怎么?”林暮渊等了一会,见嫩芽没有了,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。
花竟夷回神,一向带着淡淡不耐烦的脸上,出现了疑虑:“能联系上花令,但没人回应……”
林暮渊心忍不住往下坠:“怎么会?”
花竟夷思考了一下,选择捏出另外一道诀联系其他人。
鲜红的花瓣在他手里徐徐绽放了一轮,最后终于是有了回应。
可不等花竟夷说话,嫣红的花苞闪了闪光,最后又沉寂下去了。
这个情况对于林暮渊二人来说算不上好。
少年焦躁地扣了扣脸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花竟夷还来不及回应,就见手里处于凋谢的红花又亮了。
淡淡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的眼底。
林暮渊激动道:“亮了!是五诏云他的消息么!”
“不是。”花竟夷淡淡应了声,随后把一缕灵气注入进了活过来的花苞里。
一道清脆的女声就这么响起,是可以压低了声音的,气息还很不稳:“狗东西还不……噢,接了,哥哥,你那边有其他人么?”
这道声音林暮渊熟,是花桂魄的。
“我听见你骂我了。”花竟夷一脸冷酷。
林暮渊以为青年要发脾气,结果那人却轻飘飘转移了话题,看上去并不建议对方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