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过了。”宿眉卿背对着第五诏云说话,所以青年自然没有看见他缓缓咬紧的牙关,“地牢闷死了,我出去转转。”
少年说完,当真就走了,连让第五诏云开口的机会都没给。
宿眉卿出去时,连玉霄都没有一起带走,只是让它自己玩去。
玉霄舔了舔爪子,有些不放心,便干脆远远隔了段距离跟着。
宿眉卿脑子里的思绪很混乱,如同一团怎么理也理不出来线头的乱麻。
他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天色彻底昏暗下来,腿开始发酸才被虫鸣声唤回了神智。
玉霄还是跟在身后,它见宿眉卿停下来,自己也就隔了老远不动了。
宿眉卿兴致不高,也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,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问。
自己的事玉霄知道吗,金镯的事玉霄知道吗?
师尊闭关后,师叔他们曾经关着门三日不出,是在敲定他的去留吗?
湖底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?
宿眉卿越想心越乱,他半掩在衣袖下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。
少年这时觉得全身发冷,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,想发疯,想转头去问玉霄,甚至想不管不顾回白玉京……
他回不去。
如果不是神启三问,他一辈子也回不去。
不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。
宿眉卿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疼得难受,他扶着树半弯着腰,掩着唇咳了许久也咳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