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泗早就饿了,醒来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有了“饥饿感”。只不过如今的他经历了这些事情后,变得更能控制这种饥饿感了。所以醒来时,即使闻到了谢慎己那跟谢守善一样的血肉气味,他都还能忍住。
此时,他受着蛊惑似的,忍不住就朝着谢守善走过去。
直到看到面前的俊脸,直直撞入那如深渊的黑眸,淮泗才发现自己已经握着谢守善的手腕,差一点就要将那片流血的指节含入嘴里了。
他强制让自己清醒一些,稍稍拿开谢守善的手。
“你的手破了,痛吗?”淮泗掩饰刚才不由自主的行为,看到谢守善指节上鲜血淋漓,还在不断渗血,不禁皱眉。
不过他也觉得奇怪,谢守善要是想要砸破墙壁有很多种方法,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拳头去砸?甚至还要砸出血?
谢守善却沉默着,抿着唇,摇头,缓缓才开口:“不痛,你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淮泗回着,“不过倒是你,你不舒服就先躺着休息,还跑出来做什么?”
他留意到谢守善本来就白,现在更是白得跟纸一样,垂眸时,透着几分脆弱,让他也不由说话轻了点。
“醒来见不到你,听到你的声音了。”谢守善简短地说着,他看着淮泗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稍稍转了头,才说:“我想早点看到你。”
淮泗一怔,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看到谢守善的手仍流着血,他只好说:“你的手还在流血,先处理一下吧。我去喊人帮你……”
正当他强忍着对谢守善的血肉的渴望,放下谢守善的手转身时,手腕猛地被一把握住,将他往反方向一扯,不容抗拒的力道,他猝不及防就被拉入温热宽阔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