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星河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实验？”

“对，仙盟大比的那扇雾门就是实验。”

国师说着说着，脸上又泛出些许疯狂又兴奋的神采：“雾门吞噬了不少修士，这些修士的灵力能支撑雾门开启多久？要吞噬多少人才能支撑整个玄都飞升？如何能引诱更多修士进入雾门？虽然并没有吞噬掉你和姬无惑，但得到的数据也足以让我计算了。”

渡星河强忍着自己一剑捅死国师的冲动，问：“计算结果是什么？”

“一扇雾门是远远不够的，连吞掉十洲都不够用，更别提在仙盟那帮人反应过来之前成功了。”国师说，“因此，我们已经设下了阵法，在整块大陆各地布下了一万扇雾门。”

一万扇。

玄帝要用整座大陆来托举他飞升，去白玉京继续称王称霸，万世永昌。

“他准备什么时候开启雾门？”渡星河问。

“还没有定，陛下还想等贵妃产子，等到贵妃那胎生下来，我们就立刻开炉生火，试试这一胎的药性。要是药性足够，那后宫其余女人都可以——呃！啊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
国师的一条手臂“啪嗒”落地，他发出了极为凄厉的惨叫。

渡星河将剑刃架上他的脖子，厉声问：“怎么关闭雾门？”

“我，我不知……”

“那你就下地狱说去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