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虞鱼对这个问题完全没准备，只能道，“挺好的，挺好的。”

虞霁拆穿成年人间的虚伪。

“我老师说，当一个人夸奖的话，连着淡笑着说了两遍，没有很大的肢体动作的时候，就是假的。”

虞鱼：“……”

我谢谢你。

虞鱼连忙给自己找补，“黑老师就是起步晚了点，加点劲还是能赶上来的。”

白老师丝毫不恼，他笑道，“虞老师不用解释，我跟他当了将近十年的朋友，对他的能耐还是有点了解的。”

“我问这句话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知道他还能往上走走的空间吗？”

“他生性贪玩，如果不是有人在后面推一把，只会待在原地踏步。”

虞鱼挑眉，“你想让我帮忙推一把？”

白老师笑笑，“你已经把他推上路了，我说这话就是想跟你道个谢。”

虞鱼摆摆手：“都是举手之劳，别客气，黑老师也帮了我很多。”

虞霁点点头，“嘴上推脱，眼神漂移，我老师说这是言不由衷的典型表现。”

白老师：“……”

虞鱼：“……”

虞鱼屏息片刻。

“把你老师通讯给我一个，我问问你们小孩子上课都在学什么？”

白老师把个差不多的草加入购物车，把话绕回关键上。

“虞老师，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跟黑老师去你班里跟着上课？”

如果要收费的话，也可以提。

虞鱼愣了一下，随机道，“只要你们不介意，随时欢迎。”

得到了想要的回答，白老师的眉目彻底舒展开来，“多谢。”

等了一会，虞鱼低声道，“黑老师的基础打的扎实，如果肯埋头进取，成为高阶阵法师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