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遽然睁眼,见竟是太后跪在了她身旁的番金莲花蒲团上。
南瑾不免诧异,“太后?”
太后并不理她,只等上完了香,叩完了头,才温声对她说:
“听慧莲说你日日都来此为皇上祝祷。你这孩子,就不怕染上那病?”
南瑾不敢隐瞒,“嫔妾当然怕。但嫔妾实在担心皇上和皇后娘娘。”
她的声音一寸寸弱下去,像是伤心到了极处,
“嫔妾没什么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做的,只能想了这笨法子,若当真能折寿以保皇上龙体康健,嫔妾也算是报答了皇上。”
太后凝望着她,一双浑浊的眼眸泛起迷蒙水雾,
“满宫之中,也就你有这心思。皇帝和皇后如今病成这样,端王更是高热不退,情况危急。
哀家就这么两个儿子,看着他们受苦,哀家却无能为力,唯有祈求佛祖显灵,护佑我大懿度过难关。”
这日后来,南瑾劝慰了太后许久,回到南熏殿时天色已晚。
采颉一直都在宫门口候着她,
见她回来,立马迎上前道:
“小主这是又去哪儿了?”
南瑾看她满面焦色,拍拍她的手,轻声道:
“回房再说。”
回到房中,采颉一边熏醋,一边念叨着,
“听说今日清平宫又殁了两名宫人,实在叫人害怕。小主这几日千万别再外出了,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