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本无心争斗,我带她远走高飞,给她自由的生活有什么错!”
薛霁敬他是君子,可也是打心眼里是瞧不上他的,他敢带人私奔,却不敢违抗父母,敢请旨做使臣,不敢当时对抗和亲旨意。
如说是人微言轻,可他现在不过也是单枪匹马,那凭什么就又有了对抗的勇气。
“你凭什么带走她,你有什么身份让她跟你走?”
“我是她的……”他刚想说,可又突然噎住,他是她的什么,他什么都不是,一厢情愿罢了。
容芊妤活的水深火热,可真的会跟自己走吗,温夏清迟疑着不敢说下去。
他自己心中纠结,可还是不能宣之于口,容芊妤仿佛已经成了他的执念,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护她,只知道她不能留在大周皇宫。
用着自己道听途说的一面之词,就妄图改变一个人的一生,甚至扮演起人生指路灯的身份,去评判别人的对错。
“她有无心思又与你何干,她现在是大周太子妃,不是容国公主,她的事何时轮得着你个外国旧人置喙!”
这话说的不假,薛霁完全知道该如何拿捏别人的短处。
“既然薛大人开门见山了,那我也不隐瞒了,她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清楚吧,我能带她远离纷争这有什么错!”
这话说来好笑,薛霁终于放下了茶杯,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这样特别伟大,特别有种啊。”
他第一次如此急言令色,愤怒的脸扭曲着,从前清冷高傲惯了的面庞。
引燃着周身的空气,温夏清也没想到薛大人还能有如此暴跳的样子,片刻后死一般的安静,仿佛空气也撕扯彼此的内心。
“你以为你现在特别坚定吗,当初你就没选她,如今抛弃了,还想选好了再抛一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