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盼:“为什么呀?”
“皇后娘娘盼着我们早生嫡子,痘疫期间我照顾了他两个多月,这份情义,这份心思是阖宫上下都看得见的。可偏偏这个时候,他又被捉奸在床,还是在太子妃的屋子,就算崔如眉叫屈,符桦他这次也绝不敢发作。”
“娘娘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甭管她,时间到了让她去抄书,她抄多少遍了。”
容盼十分沮丧道:“四天也才……不到三百遍,你就让她抄一个时辰,还不能自己回宫写,只能在这写,她也着实抄得慢。”
“慢工出细活,点上熏香让她精神点。”
“娘娘你这行事风格怎么越来越像薛大人了。”
“有吗?何以见得?”
“痘疫期间我跟着薛大人在避痘所,那真是雷厉风行啊!我原来还觉得他是名不副实的花架子,没想到真的很厉害,一应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!”
容芊妤耐心听她讲,也知道薛霁是有这个能力的。
“当时避痘所物资匮乏,病人又多,他都亲力亲为,起初听说是薛霁主管,好多老百姓都不敢去呢,还要嗤之以鼻。不过他真的没架子,艾草都要亲自去烧,每日统计,经常一忙到黎明,好几次都通宵。”
“是嘛!”
“而且薛大人调的涮羊肉的酱真好吃,我头是一次吃,太香了,跟我们容国的锅子完全不一样,这要是冬天应该更好吃,娘娘你还没吃过吧!”
“他还亲自调酱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