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日现眼,往后我还怎么立足啊!”
灵机一动给她想了一记,“要不才人您,去找找薛大人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“薛霁?”崔如梅停下手中摆弄的玩意,似乎也是个办法。
花雪:“奴婢看那日满月宴,薛大人看太子妃,似乎十分厌恶,没说几句太子妃就冷脸甩下他回席了,没准他有办法呢?”
“你说的是,改明去问问他。”
百无聊赖,薛霁除了制香之外也无甚差事,今日午后下起大雨,听着雨声,天气微凉,他浅浅睡了,猛然又被庆云扰了。
“大人,大人!?”他像是遇到什么孤军野鬼一般,撒开了腿跑到里屋把人吵醒了。
猛然惊醒,被他突然大喊大叫吓得心悸,“做什么!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啊,不见!”
他已经多天无事可做了,自从容芊妤说各取所需后人就变得萎靡不振,时不时在宫里踱步,有宫女太监给她行礼他也不应。亦或是一个人恍恍惚惚不知道在做什么,庆云几次进屋给他送茶水,都看见他一人呆坐在床前,任凭雨水打湿衣服也一动不动。
庆云不止一次觉得他是得了相思病,可也不敢提,也不敢问,就怕哪句话说得不顺心被骂,解铃还须系铃人,也不知他和太子妃何时才能和好。
“崔才人来了。”
薛霁略显不耐烦,“我们鲜少交集,她来做什么?”
“那还见吗?”庆云小心试探。
薛霁抬手重重给了他一掌,“废话,那是主子当然见了。”
终于还是被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