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抬举,臣一个阉人能做什么,当条陛下的哈巴狗罢了,娘娘与其指望臣,不如盼盼陛下的恩宠。”

他年岁渐长,逐渐没了几年前那么锋芒毕露,一个劲撇清关系,也不想为此留下话柄让容芊妤为难。

容若妤装做是听不懂,十分震惊的样子,“这个自然,可姐姐与大人关系这么近,不会被猜忌阉人后宫串通图谋皇位吗?”

薛霁闻言目光一聚,这算是听出她言下之意了,这才第一日就按捺不住。看来她来大周的目的并不简单,恐有取而代之之嫌啊。

薛霁付之一笑,“这话是娘娘说的,可不是臣说的,这天下,和我个阉人有何关系。”

容若妤叫走身边的陪嫁侍女,甬道上只剩下她与薛霁两人,“和您无关,可和姐姐有关,事关姐姐,不就和大人有关了吗?”

她句句都在挑衅,薛霁懒得理会,“皇后娘娘是正宫,臣理应鞠躬尽瘁,娘娘您也是主子,主子所系都与臣有关,娘娘有恩宠在身,何必把眼光放在我个阉人身上。”

两人说了几句不欢而散,薛霁也丝毫没让着她,若不是看在容芊妤的份上,恐怕说话更加难听。

容若妤的心思昭然若揭,对自己的亲姐姐如此算计,薛霁对从前两人的相处如何并不知情,可也能从她身上略略看出,继后对容芊妤一定很差。

不然何以至年纪相仿的两姐妹关系水火不容,定少不了继后从中规划,死了亲娘,近十年都在这种偏见忽视中长大,想想她少时也一定不容易。

翌日夜间,容若妤沐浴更衣,被锦缎花被包裹着,从自己的宫室搬到了符桦的寝宫。

符桦穿着双龙戏珠的金黄色寝衣,侧躺在龙床上,等着小太监们把人抬进来,他的贴身太监来通报,“陛下,敏妃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