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过后,她就爱上了那种刺激又绵软的感觉。

往往她还羞于启齿,秦之朗就已经了然于心。

当着她的面,缓缓戴上了她喜欢的黑色皮手套,然后抱着她坐到椅子上,与她交换一个湿吻。

旋即往下,半跪下来。

冰冷湿软的舌头灵活而有力。

手上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腿部,既是安抚又是一种禁锢。

每次她颤抖着并拢,其中一只戴有手套的手就会像个冷冰冰的镣铐,猛地钳住她的脚踝,分开。

时间一长,苏见绮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实在是太淫靡了。

她开始给自己找一些正事来做。

当务之急的正事,就是交代好她的后事——她可不想死后尸体不得安宁,日日夜夜被秦之朗用铁链拴在身上。

她在结界之内别墅的附近,给自己找了一块儿风水宝地,规划了一下大致的范围。

就在这时,脚步声渐近,秦之朗采购食材回来了。

看见她画在地上的线条,他顿了几秒钟,明白了在做什么,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容。

他走过来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为什么?”

苏见绮顺势扣住他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侧过头,靠在他肩膀:“把我埋在这里,我可以得到安宁,你也可以时常过来看我。”

秦之朗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没说话,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
每次提到关于她离去的问题,他的情绪反应都很激烈。

但没办法,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事情。

苏见绮仰起头,轻轻掐了下他的脸:“生气了?”

他垂下眼,神色莫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