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上前推搡了他几下,结果他还是睡得深沉,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向。
温玉没想到这安神药的效果这么好,怎么叫也叫不醒,接着,她又拉开车窗的窗帘。
虽然已是初冬,天气渐冷,但正午的阳光还是十分充足。
于是温玉将张请时挪向窗台,好借着阳光刺醒他。
可不知是眼疾的原因,阳光一点也不起效。
温玉在窗边又好一阵折腾,忽而看到两位已经在回来路上的暗卫。
不好,一个暗卫被她忽悠去打水,等会儿肯定会过来向他们问候。
如若这个时候发现张请时昏迷,那温玉下一秒就必会得到谋害张请时的罪名,虽然事实也如此。
瞧着暗卫越来越逼近的身影,温玉咬着唇望着四周使劲在想能够有什么更好地办法遮掩过去。
她扫视了一周空荡荡的四周后,又停留在张请时清俊的面容上,以及他那薄红的嘴唇上。
对不住了,郎君!
温玉心里默念了一身后,将张清时的身体撑好,自己则挡坐在他的面前。
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而自己的手去扶着他精瘦的腰身上帮撑着身体。
随即,她对着那薄红的两瓣唇吻了上去。
再次吻上,她还是如真正亲吻他那般时紧张和无所适从,唯恐玷污了这块璞玉。
可是含着他的唇珠,又恰如在夏日喝一汪清泉里的水一样清凉甘甜,让人回味无穷,又想多尝几口。
但温玉还是不敢又多少的动作,只是轻贴,轻贴就好。
而在马车外打好水回来的暗卫想将水囊还给温玉时,发现温玉还没从马车上下来,于是在马车旁喊了几声:“郎君,温玉姑娘,在下已经取好水了。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