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新:“我记得这事!”
温家被屠,官府自是要查。但当时顾家黑白两道的路子都走得宽,是个不好碰的硬茬。
他们推了几个人出来顶罪,官府见有了交代,也就草草结案。可怜温家二十多口人,加上十多个镖师含恨九泉。
不过,天道有轮回。十年之后,不知是什么人,竟在一|夜之间屠尽了顾家山庄,连条狗都没留活口。
这两件事都传得沸沸扬扬,霍家即便不在武林之中,也略有耳闻。
这大夏天的,冯氏听完就打了个寒噤,伸手去抱茗碗捂手:“这些江湖人好生可怖!动不动就要谁死,平素里可要远离一些。”
她看着温婉,眼神一时复杂起来,想是既忌讳她的经历,又可怜她的经历。
“温氏的出身也不算差的。”霍文新小声对冯氏道。
冯氏点个头,没有否认。才女的女儿,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。看那温氏也是个有规矩的,日后留在府里做个良妾也无不可。
霍文新又问温婉:“那你逃过一劫,后来又是如何过活的?”
温婉:“我东躲西藏,四处流浪讨饭,总算是把自己拉扯大了。后来——”
扭头看霍青山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还是公子说吧。”
霍青山也是一脸不自在,硬着头皮将落崖失忆之事交代清楚。
霍文新和冯氏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没吭出一声。
话是从霍青山嘴里出来的,便天然地多了几分可信。敢情不是女方勾|引,是自家好儿子诱骗人家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