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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向来机敏足智,无需要为父操心。我管不住你,但婚姻大事不可草率,你得给我一个非娶温氏的理由。”

霍青山:“我可以给父亲三个理由。”
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“温氏于我有救助之恩,此乃其一。娶她,可成全一段佳话,于我霍家风评有利无害。”

霍文新点头:“二呢?”

“父亲知道,儿子向来不喜欢被人左右。娶妻若娶家世相近之人,必会有诸多牵扯,将来难免夫妻不睦,家宅不宁。若娶温氏,她独身一人,必不会给我添这些麻烦。”

霍文新捋着胡须摇了摇头:“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了。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左右不了你,谁又能左右你呢。”

稍有一顿,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,“若你是个儒弱之人,我必不同意与你母亲娘家亲戚结亲。如你三弟所言,你这姨母与表妹的确人品不佳,与我等不是一路人。但你素来谁的情面也不给,你表妹若嫁进来,想来也搅弄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霍青山听着不吭声。

霍文新:“人言二月生女不吉利,你母亲便是二月里出生的,自小在家不受待见,便素有心病,唯盼能得爹娘一句好话。此事若成,她或许心病可解,我便也由着她了。”

“呵,”霍青山忽地笑了声,“父亲处处为母亲着想,委实感人至深。可您不觉得,我为你们夫妻和睦,已然牺牲良多了么。”

霍文新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
霍青山:“我只娶温氏,且要娶得风风光光。父亲若肯给我体面,我便肯给父亲体面。”

霍文新本已阴沉的脸色,霎时如深渊起疾风,天寒地冻。

其实,当年那件事,说来也不是什么离奇之事。无非就是霍文新养了个外室,很不巧,被六七岁的霍青山撞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