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了不能那么干,可我又人微言轻的。”
筝儿狠狠瞪她:“你什么意思,坏事都是我干的呗。我是大恶,你只是小小小小小小恶?我呸,别忘了找人刺杀的时候,你还出主意了呢!”
笙儿哭起来:“你们都说要那么干,我能怎么办,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两人吵着吵着,又揪起头发在地上打做一团,还剩的一点精神都用来骂架了。
“死胖子!”
“臭麻杆!”
“全天下数你最会装!”
“大哥不说二哥,你也没好哪儿去!”
这次没人劝她们,等冯月馨磕完头,已是满地头发。
娘仨都躺在地上,晕如烂泥,手指头都没力气动弹了。
霍青山尚算满意,吩咐书剑:“你安排人手出趟急差,务必护送我大姨母一家安全返回,没的叫人说我们霍家瞧不起人。”
娘仨眨眼就被带走了,冯月馨的骂声渐渐听不见,洞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宁静。
书剑这才放了邹妈妈进来,安排人将沾染了血的地板擦洗干净,撒满喜钱去去晦气。
邹妈妈终于瞧见新夫人长了如何一张脸,心头暗自惊讶。啧,怪不得公子会娶,原来是这般美艳绝伦。
酸溜溜腹诽——就是不知,这以色侍人,能到几时啊。
她这般暗想着,笑嘻嘻地凑上来:“老奴见过少夫人。少夫人生得真是俊呐,老奴活这么大岁数,还从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