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只好作罢。
温婉舀了一勺正要送进口中——
“啪!”
一颗石子落下,砸在门口,在花砖上铛铛跳了几下,滚到她的脚边。
“哪儿来的石头?真是怪了!”邹妈妈忙指挥着两个小厮快去查看查看,若再有石子,砸伤了主子可不好。
温婉朝外望了眼,眼中的淡笑倏尔隐去。她将勺子放回碗里,为难地看着霍青山:“我不想喝这个,可以不喝么?”
霍青山已用完了饭,搁下筷子:“不喜欢就不喝,赏下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温婉点点头。
——房梁上不会莫名其妙掉石头,除非蹲了个叫洛明霜的,专门儿往下扔。
方才定是洛明霜在提醒她,这桃胶羹有问题,喝不得。
真是防不胜防啊!温婉有些无奈了。
这才刚弄走三个黑心肠的母女,扭头又有人对她下黑手。只不过,这回十有八|九是不要命的黑手,毕竟昨晚上霍青山刚逼亲姨母磕了一百个头,连夜给撵走了,断不会有蠢货赶在这节骨眼儿上找死。
她不动声色,冲妙言招招手:“那就赏给你吧。”
妙言大吃一惊,忙推辞道:“奴婢才刚伺候夫人,并无功劳,不敢领赏。”
眼珠子慌得转了两转,“还是赏给汀兰姐吧,她比奴婢辛苦多了。”
温婉看了眼汀兰,笑言道:“汀兰是辛苦了,我另有赏赐。这汤既是你端来的,就给你喝吧。”
妙言站着不动,偷偷地瞄邹妈妈。
邹妈妈倒是稳得住,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不说话。
温婉见她不动,脸上便有些不高兴:“你一再推辞,莫非不想受我的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