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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问你一句莲花的事,你便干脆摔了书。这又与操不操劳有什么干系。”温婉说到此处,竟哽咽起来。

“……”他摔书了吗?没有吧。霍青山动了下嘴,那争辩的话憋在嘴里却迟迟没吐出来。

温婉是坚韧之人,不会轻易流着眼泪争长短。细数起来,每每与她论理,最后都是他没理。

前车之鉴,难道还少。

罢,她既身体有恙,他又何苦与短寿之人较那个真。到头来,还是自己的不愉快,连觉也甭想睡了。

霍青山摩挲着指腹,静默了几息,突然坐起来。

温婉眼瞧着他下了床,披上衣裳,掀开珠帘走不见了人。

“???”

就听烦了么,她这才刚开始演呢。新婚还没满月呢,难道就要分房睡。

他这脾气,真是难伺候。

温婉倒回床上,擦擦白哭了的眼睛。

算了,问不出来就不问了,那玉冰莲终归不是什么要紧东西。

这般想着,她合了眼。睡意刚起,哗啦啦的珠帘响忽又传入耳朵,她坐起来一看——霍青山抱了个匣子朝她走过来。

那书本大小的乌木匣子,正是她先前问起的那个。

男人在床边坐下,径直将匣子打开,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
温婉满脸的迷茫,呆怔了须臾,才想起往匣子里头瞧,见那里头躺在一朵花,因已枯萎,皱成褐黄的一团,看不出本来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