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了口,才觉得这话说来像是要谁可怜似的,并不该吐露。
她放下碗筷:“我吃饱了。想去躺躺。”说着便站起身,扭身往里头去。
不知是调理还未到位的缘故,还是起得太急的缘故,走没几步,温婉忽觉得头晕耳鸣。
她一把拉住珠帘,扯得哗啦一阵猛响。
几乎就在同时,一只手扶住她。
霍青山站在她的身侧,眉心蹙着:“头晕了?”
温婉没答,耳边鸣音不止,她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只感觉实在疲惫,想歇歇了。
霍青山也就不多问,打横将她抱去床上,把汀兰喊进来伺候。
温婉晕晕乎乎,合眼躺在床上觉得天旋地转,待发出一身虚汗方才觉得气息通畅了些,沉沉睡过去。
再睁眼时,屋中光线昏昏暗暗,想来已是黄昏,院中风卷枯叶簌簌响动,听起来天气不大好。
她懒懒地坐起来。
“夫人可算醒了。”汀兰喜道,忙将引枕垫在她背上。
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酉时了呢。”汀兰提起温壶,倒出一碗药汁,递到她嘴边,“方才周大夫来为您号脉,说并无大碍,只是有些肝失疏泄,便为您调了方子,加了些行气解郁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