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蚂蚱会不会编?这个她不会,我拿去羡慕死她!”
“也不会。”
“啊……娘你不是什么都会吗?我海口都夸下了!”盈盈撅了嘴。
从小到大,娘明明什么都会呀。
“娘不是无所不能的。”温婉捏捏她的小脸,笑问,“你跟你的小伙伴成天都比些什么?”
“我们比得可多了。今儿小凤仙说,她哥敢吃鼻涕虫,翠兰姐说那算什么本事,她弟敢吃真鼻涕,然后喜儿姐说,她爹敢吃屎呢!”
盈盈面露遗憾,“我想娘那么爱干净,肯定不敢吃屎,就没跟她们比了,唉……最后喜儿姐赢了。”
温婉:“???”
她香香糯糯的女儿,终究还是没逃过小孩儿之间永恒的“屎尿屁”么。
她失笑。
又觉这样也好。
迟迟脱不下稚气,无忧无虑地长大,是许多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幸福。
盈盈兴奋地不肯睡,娘俩坐在床上一边聊着一边翻花绳儿。
翻着翻着,温婉便打起了瞌睡。近来她精神都不大好,睡到半夜总是醒,能撑到这个时辰还没躺下,全靠回家这点兴奋劲儿。
“哇——!”
眼皮正要合上,一个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开,吓得娘俩“啊——”,尖叫着齐齐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