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后事,可都得拜托他。
一定程度上来说,她与霍青山确实是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,有时候不得不在乎一下对方的感受。
他要的补偿无非是她“十分”的爱,那她尽己所能给他便是了,毕竟,那些她给出去的东西,到头来还不是都会回报到自己身上。
算来算去,她并不亏。
这般想着,温婉顺势往他身上靠,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。
霍青山搂着她,一手捏着那虔心求来的平安符,眉眼低垂下去,浓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的眸子。
“这些日可想我?”他问。
“还能不想么。”温婉把下巴搁在他肩头,心头安了。
他身上有澡豆青木香的味道,和独属于他自己的气息,是无论他这张脸如何像另一个人,也无法掩盖住的“霍青山”的味道。
温婉有些迷糊,不知从几时起,她已不再热衷于看他的脸,不再去对比他和他的相同和区别。
也许她可以同时喜欢两个男人,一前一后地拥有他们。她的一辈子就这么长,何必纠结那么多,只要能取悦自己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轻轻地含|住男人的耳垂,她低语着:“那你呢,想我不想?”
“朝思暮想、魂牵梦绕……”霍青山寻到她的唇吻住,顺势将她扑倒在床上。
将平安符胡乱塞在枕头下,他的手便迫不及待地解起她的衣裳,很快寸寸肌肤暴露在冬日的冰凉之中。
到底还是小别胜新婚,不消一会儿便呼吸渐重,被翻红浪。许是急切的缘故,他闯入得有些早,疼得温婉浑身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