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,确认不是在做梦。
另一边,阿呜和沈知夏吃完晚饭半小时后,准时抵达汤泉私汤区。
40度的石头温泉蒸腾着热气,阿呜套着鸭子游泳圈,
扑腾着追逐水面上漂浮的小黄鸭,笑声清脆得像铃铛。
沈知夏仰头靠在池边,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,多日的疲惫渐渐融化在水中。
波光粼粼的水面将光影投射在石墙上,
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温馨宁静的氛围。
她闭上眼,心里默念:
姐姐,我离你是不是更近了一些?
一种莫名的预感在心头萦绕,说不清是希望还是不安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太阳依旧毒辣地炙烤着大地。
西摊位前,房车已经发动,
正准备出发,却被一群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。
车外站了黑压压一群人,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女子,
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,为首的一人正为她撑着特制的防护伞,
在灼热的阳光下撑开一小片阴影。
铁山第一个跳下车,双手叉腰:“各位有事吗?这么大太阳天堵人家门口,不太礼貌吧?”
“傅琪霖在车上吗?”女子声音清冷。
她一头精心打理的羊毛卷长发,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
穿着特制防晒衣,帽檐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骄纵的脸。
“小傅,找你的!”
铁山回头朝车里喊了一嗓子,还不忘小声嘀咕,“这架势,不会是来讨情债的吧?”
傅琪霖疑惑地探出头,下车后明显愣了一下:
“周娜?怎么是你”
周娜立刻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