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惊悚的是,他动不动眼神暧昧地偷看她。

孟程意是生怕这家伙一个抽风,扒下她的衣服啊。

艰难地与他共度一个时辰的光阴,她总算把他请出了屋。

关上房门,她长呼一口气。

重新在桌边坐下,她打开那本书,翻到中间的一页。

页脚有一个墨迹蹭花的小面具。

是她打算做给翻墨的。

傍晚。

孟程意将写好的信放到塞进瓦片下。

她约翻墨两日之后的日昳之时去城郊的马场,教她骑马。

因为那天萧岂午时之后要去明家见明芳的长辈,顾不上她,是个好机会。

心里挂念着那封信,孟程意一夜都没睡好。

一大早,府中还无人动弹,她悄摸翻上屋顶,发现瓦片已经复原,底下压着的信也被拿走了。

躁动的心立马平静许多。翻墨来过了。

漫长的两日之后,孟程意借口身子不适,于午时送萧岂出门,让他去找明芳。

她则关上屋门,趁无人之际偷偷翻窗,揣着怀中的物件,一路蹑手蹑脚地离开王府。

在清风楼登上啸趋的马车后,直奔与翻墨约定好的马场。

路上,啸趋问她:“少主心情很好?”

孟程意没想到连他

都能看出来。

她从怀中掏出雕刻了一半的梨花木面具,心说,有那么明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