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被他抓得发疼的手,把匕首藏在身后。

像他自己说的,他本就要死。若今日她真的动手,那就是白白给他陪葬。

“你不是恨透了我?”萧岂不解地问,“为何不杀我?”

孟程意一字一顿:“因为我不是你,我没疯。”

萧岂轻笑,“这么看来,你也没有多爱那翻墨,残杀他的凶手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为了自己,不敢动手。”

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,似乎想听她承认:对,我没那么爱他。

“我爱不爱他,他知道。”孟程意眼神轻蔑,“至于你,你这般凄惨孤独,懂什么是爱吗?”

这场对峙以两人仇目相识而结束,恭王一纸休书甩在王妃脸上,要将她赶出府。

孟程意不甘功亏一篑,当着他的面撕了休书,捡走地上的面具。

两日之后,太子豢养私兵的消息传遍京城。

与此同时,孟程意终于联系上冉秋。

绵州出了大

乱子,山匪夜袭绵州城,放言要起事造反,紫仙子下落不明。

冉秋知晓后紧急离京,亲自赶往绵州,这才和她断了联络。

信中,冉秋说她来到青川镇,遇见一位亲历庆元二年事变的宫中老人,弄清了阁主当年找寻紫仙子的缘由。

怕走漏风声,她在信中并未详细说明,只提议少主亲自来一趟青川镇。

往返一趟需得一月光景,若是去,再回来,萧岂也该死了。

孟程意敛眸细细考虑。

她现在与萧岂两看生厌,已然撕破脸皮,多看对方一眼都嫌烦。

出一趟远门拿回紫仙子,回来后他便已入土…想起来还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