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妈妈更是,她认识的字少,会写的更好,一个一个的对着,头晕眼花的,见着桃月来了,立刻像似找到了救星。

“这单子上有好字,它认识我,我不认识它。”侯府给的聘礼是跟比原配的夫人还要多的,以前宋润甫是定安侯府的六爷。

如今他是永定侯府的侯爷,身份不一样后,娶妻的聘礼自然也不一样。

再有,宋家放出的话,是要迎娶当年对老定安侯恩人的孙女,这话一出,抬去谢家的聘礼,那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“拿给我看看。”桃月是认字的,她以前是跟着谢凝一起读书的,而且她的楷书写得还不错。

桃月指挥着几个仆从,箱笼都一一摆开来,她照着单子对比,又跟余妈妈说清楚什么是什么。

谢凝醒来的时候,宋润甫都已经坐在了她旁边。

“桃月。”谢凝对着门口喊了一声。

宋润甫是中午听她强调,说是要她过来吃晚饭,如今到了饭点,她结果还在呼呼大睡。

原本想要甩手离开的,不过好在理智克制了他这样的想法。

桃月立刻从外边进来,“姑娘。”刚刚姑爷来的时候,她就跟姑爷说了,姑娘还在午睡。

燕儿跟秀儿立刻端水进了旁边的净室。

“姑娘,姑爷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。”桃月小声在谢凝耳边说,“姑爷去了一趟书房,皱着眉头出来的。”

书房都还没有收拾妥当,上面架子上的摆件也没有放,姑娘下午一直没有醒,想来时今天上午累到了。

谢凝脸上敷着一张温热的帕子,她还有点迷糊,想着宋润甫竟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