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,发现宋润甫已经在春华居。
“今日去了
哪?“宋润甫说话的说话,是冷脸冷眼的,带着点不满。
她怎么能什么都不管,自己一个人出门潇洒。
她前面说自己什么都不懂,还要跟着母亲学管家理事,又立刻自己出门去玩。
她说的话,欸有一句真话。
谢凝不在意,或是已经习惯了宋润甫的冷脸,她先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我去曹仙姑庵那边去看我的嫁妆铺子了。”
听到曹仙姑三个字,宋润甫的瞳孔骤然的缩了一下,又立刻冷声指责道:“你说你跟着母亲学管家,跟着姑姑学规矩,你哪一样做了?”
谢凝刚刚说的时候,也是暗中盯着宋润甫眼神的变化,以及他突然开始转移的话题。
那就是说怀仁县主说的话,其实是跟宋润甫有关的。他在乎什么?
谢凝最近对他的观察,发现他是一个很虚浮的人,怎么看也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。
她的言语看是会让他生气,每次气急败坏之后,又很快的调整好,因为有不能空房的习俗在,他就真的是每天都过来。
若是真的那样的生气,怎么可能又那样的快速将自己给哄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