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短短四个字,让一向讨厌迟行迹的解闵都有些稀奇。
迟行迹眉头微蹙,他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有些困的找不着北的孩子,扶着她的手些微蜷缩了一下。
“这是我答应她的条件。”
迟行迹的声音不大,刚好二人都能听到。
……
今天下午,本来迟行迹正在处理军方的事,结果接到了加塞尔找的那个保姆的消息。
说初初依旧不说话不吃东西,而且面色有些不太对劲。保姆被吓到了,连忙联系了他。
迟行迹无法,只得尽快处理完公事,然后回了住处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初初眼神空洞坐在沙发上,抱着那只洗的有些变形的兔子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而且脸色很苍白,连脉搏都变得有些虚弱。
迟行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初初就像是被一层雾罩住了,完全看不到他似的,没有一点回应。
“先生,孩子好像有点不一样,我怎么哄都不动一下,而且……”
保姆有些怕迟行迹,说话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。
迟行迹也不知道该怎么带孩子,听到保姆的话,皱眉问,“而且什么?”
“她……她有时候呼吸会骤停,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,这可太危险了。”保姆咬咬牙,像是视死如归一样,“我实在是带不了您的孩子,实在是抱歉,钱我就不收了。”
迟行迹一愣,他没想到保姆会这样跟说。
而且令他惊讶的不是保姆辞职不干了,而是孩子的身体状况。
“她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情况?”
迟行迹带她这几天并没有发现,所以难免脸色有些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