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将迟行迹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压制住,甚至会觉得刺激。
但解闵不可能去回味,那次以后,出来半年,他依旧讨厌亲密关系,甚至觉得很假很没必要。
解闵洗完澡,出来之后发现迟行迹并不在房间。
卧室的门开着,但灯已经关了。
迟行迹站在床边,好像在看着睡着的初初。
他的身影背对着解闵,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孤寂似的。
但解闵才懒得管他,本来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就很不爽,让他们留下也不过是巧合和不得已而已。
他本来想离开的,可加上两天没有好好睡觉,加上发烧以及吃了药的缘故,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折腾。
客房根本就没收拾,连个床都没有,解闵直接往沙发上一挺,就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,解闵感觉到阳光晒在身上的温度,悠悠转醒。
天已经大亮了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,照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解闵缓了三秒,起身之后,发现自己已经好了。
也不烧了,除了脑袋还有些涨之外,身上又恢复了轻快的状态。
解闵扫了一眼卧室,门开着。
他起身上前,却并没有发现屋子里有人。
床上的被子已经折好了,规整的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。
解闵轻微有些疑惑,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就在此时,解闵的通讯器响了。
解闵掏出来一看,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号码。
“解闵哥哥,初初走了,我会,想你的。”
是初初,她的声音听着比昨天有生气了一点儿。
解闵站在原地,迟行迹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