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药烦就烦在一旦开始发作,就会失去自主意识,很难保持清明。
解闵咬着牙,“退热剂还有吗?”
迟行迹微微抖动着,伸手将手边的盒子碰了下。
解闵一把夺了过来,拆开剩下仅存的一针,毫不犹豫地将其扎进了迟行迹的胳膊。
迟行迹闷哼一声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有种不符合他身份的诡异。
解闵听的牙酸,直接下了车,打算任他自生自灭。
然而他只走了两步,又暗骂一声将驾驶座车门打开了。
迟行迹绝逼是来克他的。
解闵将趴在方向盘上的人拽了下来,撑着上了楼。
毕竟对方还替他打了退热剂,现在自己已经好多了,而且如果不是他碰倒那个瓶子,他们也不会中招。
解闵发誓这事结束之后是最后一次跟迟行迹有交集。
好在迟行迹虽然也中了招,但是比较老实,也没有乱动什么的,除了呼吸外,只是步伐有些不稳。
解闵让对方将重心靠在自己身上,然后扶着进了屋。
初初并不在房间,今天他出门的时候让韩鹭带出去玩了。所以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他正准备将迟行迹放在沙发上,然而脚下不小心撞到了茶几,迟行迹突然压着他倒在了沙发上。
突如其来的贴近让解闵头皮发麻。
滚烫的皮肤相触在一起好像炸开的烟花,尤其是二人都被药性激起了不正常的反应。
现在正紧紧贴靠在一起,好像那层布料消失了一般。
空气中传来交错的哼吟,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