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中庭没想到解闵还敢反驳,直接抓起桌上的摆件就朝解闵砸了过去。

但解闵这次可没像以前一样乖乖站着让他打,他侧过身,摆件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。

“父亲别激动啊,气坏了身体,解轩和解青现在可没事间陪您吧。”

解轩最近忙的不可开交,将解青也带上去疏通关系了。

解中庭气的坐下,“好啊,好啊,翅膀硬了,都敢跟你老子这样讲话,你以为迟行迹是什么好东西!你以为舔着他就能跟你老子抗衡了!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
解闵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笑了笑,“迟行迹怎么样,轮不到你来评价。父亲还真是好往自己脸上贴金,请您扪心自问一下,您养过我吗,在乎过还有我这个儿子吗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在您看来,我不过就是这个家可有可无的狗罢了,有用的时候给点吃的,没用的时候死在哪儿,只要不碍着解家,您都当不知道吧?”

解中庭脸黑的像锅底一样,但被解闵问的哑口无言。

解闵也不指望从解中庭嘴里得到什么解释。

“您这次叫我回来,又是想为谁铺路?解轩?解青?还是我大哥啊。”

“解闵!你给我闭嘴!”

“别激动,我就是猜猜,我大哥不是失踪了吗,这么久没见,我也挺想他的,我想您也是吧。您也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既然都知道了底牌,就别装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了。我今天回来,就是跟您说明白,财政部怎么样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解家怎么样,您觉得我会在意吗?”

解闵站起身,“您也别想透过我摸到军方什么消息,军方比财政部干净,迟行迹,也比你坦荡。”

撂下话,解闵便没有再留,直接离开了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