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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安阳闻言和善地笑了几声,转头问楚寒衣:“说起来,寒衣,你怎么突然便想收徒了?记得你之前从来都是觉得自己教不好徒弟的。”

律殊文也跟着调侃道:“是不是到了年纪,忽然觉得山中孤寂得难以忍受,便想收几个弟子体会体会从早上气到晚上的感觉?”

楚寒衣被二人你来我往调笑了一番,有些无奈:“师叔们,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
邱安阳和律殊文自然知道他突然松口收徒弟的缘由,只是如今有个借口能逗逗楚寒衣,不愿轻易放过罢了。

“要我说,大师姐并未被逐出师门,她那个孩子自然也算是归寂山上的人。你要收他为徒直接收了便是,又何须把他送来试剑大会,你便那么肯定他能排上前三甲?”说这话的人名为胥千白,是律殊文的大弟子,和楚寒衣同辈。二人年少时曾一起在邱安阳那儿听学,因此有些同窗之谊,胥千白也是通天阁中少数能和他搭上话的人。

胥千白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他向楚寒衣那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今年是试题可是我师父出的!他那个人吧,你也了解,大师姐的孩子若想顺利通过,可不简单啊。”

“胥千白,嘀嘀咕咕编排我什么呢?”律殊文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白瓷小杯与案台微微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
胥千白浑身一抖,不吱声了。他掩饰般地咳了几声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律殊文眼风一扫,恨铁不成钢:“胥千白,我算是白教你了,那颗榆木脑袋真是万年不变。”